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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斌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额头上的汗渍更多了。
    以他来看,这案子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几乎无懈可击了,只要王秦氏一口咬死,压根就翻不了。
    可偏偏,王秋生的状师是高阳!
    高阳虽辞了官,但却也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可招惹的。
    一下子,他便迟疑了。
    王秋生闻言,眼睛也红了,他急了,“高相,我真是被冤枉的,那一日,分明是这王秦氏唤我前去,商议父亲的病情,而后就忽然自己撕毁自己的衣物,说我强暴了她。”
    “我是冤枉的啊!”
    高阳伸手,缓缓压了压,示意自己了解了。
    他看向唐镜道:“唐状师好口才,条理清晰,证据链……嗯,听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只是双方各执一词,这倒真是有些难办。”
    高阳一脸为难的样子,随后话锋一转,将一双目光投向周文斌道:“周县令。”
    周文斌闻言,瞬间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下官在!”
    “现在王秦氏一方,说证据确凿,是这王秋生起了色心,胆大包天,欲对王秦氏行不轨之事,可王秋生却说是冤枉,双方各执一词,倒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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