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未等那句愤怒的辱骂尾音落下,他就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床尾,径直大跨步到病床另一侧,拦在病床前。
站定后他下意识去摸腰间,却摸了个空——后勤部没有配枪。
这也不是一个适合开枪的情况。
思绪迅速回转,莱恩收回手张开双臂,警戒状态下的肌肉把衣服轮廓绷得很紧,像一堵墙般把病床上的雄虫牢牢挡在身后。
莱恩认识眼前这个虫。
就在昨天,他刚在维科市局的验尸房见到过这个哭得瘫软在地的雄虫。
死者奥尔森.霍尼的雄君——艾德蒙.科斯特尔。
“站住!”莱恩沉声警告,“艾德蒙阁下,这里是医院。”
原本就坐在病床靠近房门那边的尤金已经快速转身。
椅子的金属腿在那瞬间受力下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被尤金顺腿抬脚踢到旁边不碍事的地方。
同时他五指张开牢牢按在来虫肩膀,止住了对方往前冲的力道。
近距离下尤金闻到了艾德蒙.科斯特尔身上浓烈到刺鼻的酒精味,他眉头拧得死紧在心里暗骂一声。
真他雄父的麻烦!
“放开我!”
艾德蒙.科斯特尔奋力挣扎,向来精致斯文的雄虫此时一张口全是酒气,衬衫皱巴巴贴在身上。
他眼睛通红死死盯着床上面无表情的黑发雄虫,像是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你这个连尾刺都没有的废物!奥尔森可是B级!怎么会看上你!一定是你勾引他!你给他下了药是不是!要不然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军事星来的吸血虫!!”
“啊?下药?”周延均一脸“茫然”地看向尤金,“尸检结果我下药了?”
“没有!”尤金被噎了一下。
他没好气地瞪着艾德蒙:“艾德蒙!昨天不是跟你说了调查结果了吗?!又在这里闹什么!”
“比尔!”
语罢,他朝门外怒喊一声,大嗓门震得整层楼虫的耳朵都嗡嗡直响。
“你他雄父的死哪儿去了?!怎么守门的!!!”
“在——!!!”
响亮又慌乱的应答由远及近从走廊传来。
年轻警虫窜进来时手还在着急地拉着裤链,皮带扣系得乱七八糟。
但深知自己队长性格的他,到底没敢为自己的离岗辩解。
趁着队长在里面做笔录所以舒服地蹲了会儿厕所,这话他今天要是敢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