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监控啊……这不就好办了吗……
他想到那天醒来后房间里的摆设,开始对过程进行推理还原,为了显得真实还加了点细节。
周延均眼睛没有焦点地落在自己的手上,仿佛正在回忆般,语速缓慢地陈述。
“我进去后就他一个虫,我问,达里奥叫我过来,他不在吗?他说,他说其他朋友等会儿就来,让我先坐。我就在沙发上坐下,他倒了两杯酒,问我刚来塞珀斯习不习惯。几句话后,他就凑得很近,还把手放在我腿上,我直接推开了,他就压了过来……”
他的声音变得滞涩紧绷,攥紧被子的手在微微颤抖。
周延均咽了口唾沫。
“然后,然后我挣扎想跑,我们扭打在一起……可他力气太大了,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撞……我应该是失去意识了一段时间,醒来后他趴在我身上,他、他……在我身上乱啃……我的头很疼,又很晕,然后摸到了那个碎片,就直接握住挥了上去……他没防备,可能是没想到我会醒过来吧……血直接喷在了我脸上……”
“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我出了休息室后,下了楼……”
病房里只有苍白的雄虫低哑虚弱的声音。
莱恩脸上带着军雌常见的沉稳,但后槽牙却死死咬住了,颈侧青色的血管不可控地急促跳动起来。
摸腿,挣扎,扭打,抓住头发往地上撞,失去意识,趴在身上,乱啃……
利格尔的声音那么平静,仿佛在描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电影情节。
但那些词却像蝎兽锋利的牙齿般,一口一口撕咬吞食着莱恩的心脏。
他看着利格尔平静却苍白的侧脸,脑海中又无法控制地浮现那晚——
雄虫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地倒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甚至嘴角那片在军雌看来无关紧要的小淤青,此时在雄虫描述里全都变成了真实的暴力影像。
……那晚如果有任何意外,如果再晚一点,他会死的……
莱恩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象那个场景。
但暴力催生的愤怒和恐惧纠缠着他,扭曲尖叫着把他拉进更加惨烈的战场和回忆。
……队长!快走!……
……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莱恩,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莱恩骤然回神,怔忪了一瞬。
周延均因为说了太多话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一滴撞击在战舰观察窗上的雨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