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手机先回了林茵师姐的消息,确定没什么需要再修改的内容,而后想把写好的几篇期末论文拷贝到U盘内,准备明天去打印装订。
可当她看到那枚裹了曾透明保护套的冷银色金属U盘,不由自主想起了沈曜白,还有今晚在人工智能研究场馆裴霁川所说的。
初次得奖的纪念品。
也就是说,除了奖杯奖牌之类,这U盘原本作为格外纪念品属于沈曜白。
温妤宁缓缓深吸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它。
她神思清明托腮回忆了下,自己是怎么得到它的,又想起沈曜白说的话,心像被小猫的尾巴不断轻轻晃过似的。
发带太轻飘飘,该送个有意义的东西给他当回礼。
还有……
做梦,算是种潜意识的证明吗?因为有好感,才想更一步接触,成为梦中的爱侣对象。
可惜,她做梦次数不算多。
却也梦到过沈曜白。
只是没往肌肤之亲那方面梦而已。
她不是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听说过男生相比女生的感情表达和宣泄方式都不太相同。
手机壁纸上还亮着沈曜白俯身笑着看她的样子,那好看干净得近乎纯粹的眼睛,原来也会藏着隐忍不发的欲望。
懂是懂一点,但说到底,这方面仍旧是陌生的,她本能地觉得不安,可又因为对方是沈曜白而隐隐想再靠近些。就近一些,再近一些。
入睡前,温妤宁刚想了自己少梦。
晚上,她偏偏就做起了梦。
温妤宁梦见了小时候的事。
她还是个穿着红白棉花裙的小女孩,从游乐园蹦蹦跳跳出来的时候,氢气球飘走,拉着她的大手往前拽了拽,着急陪客户应酬的温峰说下次再来,下次会再给她买一个。
但是,这个许诺如同被遗忘,她一直没能收到第二个。
耳边响起电风扇旋转的白噪音,不知怎么,到了温妤宁曾经的小学教室,她梳着妈妈经常为她梳的花苞头,一脸认真端坐在桌椅,教室灯光亮着的美术课,空白的画纸被她五彩的画笔渐渐填满。高低不一的三个小人,那是一家三口,最中间是她,手里拿着一个可爱气球,左边高高的蓝西装是爸爸,右边长头发裙子的是妈妈。
放学铃声响起,温妤宁惊喜地在校门口看到来接自己的爸爸。
或许是乐极生悲。
平静的空中突然吹过一阵风,将她的画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