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间伊达航、诸伏景光、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依旧守在各自的岗位上步履匆匆。虽然同属东京警界,却难得全员凑齐空闲。唯有同在□□处理班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日日共事,伊达航常驻搜查一课、案件缠身,诸伏景光多负责隐秘外勤,四人的休息时间永远错错落落,想要全员聚首,实属不易。
偶尔得空,他们也会结伴去往并盛町小坐,在温柔小院里偷得半日清闲;或是挤着深夜的空余,躲进熟悉的居酒屋小聚,闲话琐碎,卸下一身疲惫。
这天难得,四人恰巧同时空出半天闲暇。
狭小的居酒屋隔间内暖意融融,隔绝了外界喧嚣。几人随意聊着近况,话题自然而然落在了那个始终缺席的金发友人身上。
“说起来,那金发混蛋,到底跑哪去了。”松田阵平咬着竹签,语气裹着多年未散的仇怨气,恶狠狠地嘟囔。“消失七年半点消息没有,下次要是再让我碰到,非得好好揍他一顿不可。”
“我帮你。”萩原研二立刻在旁笑着搭腔,一如既往无条件偏袒自己的幼驯染。就连素来稳重克制的伊达航,也难得跟着低笑起哄:“算我一个,好好治治那家伙无故失踪的毛病。”
唯有在一旁浅笑静坐的诸伏景光,眼底悄悄掠过一丝无奈叹息。
全场唯有他知晓降谷零的真实处境,身为zero的专属联络人,他多年来默默帮对方隐瞒身份、遮掩踪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半个“帮凶”。
他暗自苦笑,等零日后归队,这一场三人联手的混合打,恐怕他和zero谁都躲不掉。
而此刻,身处美国某咖啡厅后厨、穿着服务生制服化名安室透、打着数份工忙得脚不沾地的降谷零,毫无征兆地猛地打了个喷嚏。
他微微蹙眉揉了揉鼻尖,心底莫名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居酒屋内,闲话仍在继续。
伊达航端起酒杯,语气带着连日办案的疲惫与困惑:“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的案子变多了好多?而且犯案理由千奇百怪,五花八门,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中毒的案件频发,也不知道这种管制药物,怎么会变得这么容易获取。”
萩原研二深有同感,轻轻点头附和:“我那边更夸张爆炸类案件居然频发得离谱。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从哪弄的炸药,更有不少歹徒私购火药、□□,毫无顾忌,如今的治安实在太过混乱。”
“真搞不懂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