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
诸伏景光喃喃重复着这个姓氏,睫毛微微颤抖,喉咙发紧到发哑,“你的妈妈……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太过郑重,太过沉重。连一旁的伊达航都挺直了脊背,不再插科打诨,神色肃穆地看着小小的女孩。
小樱眨了眨琉璃猫眼,小脑袋轻轻靠在纲吉肩头,一字一顿,清晰地道:“我的妈妈,叫沢田奈奈。”
轰——
像是有一声无声的惊雷,在四个警校少年心底轰然炸开。
奈奈。是这个名字。是他刻入骨髓、念了十几年的名字。
诸伏景光的眼眶瞬间红了。积压十几年的思念、愧疚、痛苦、遗憾,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他一直温柔克制的眉眼崩裂出裂痕,指尖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不稳,所有的冷静、理智、伪装尽数崩塌。
他的姐姐。诸伏奈奈。没有死。她好好的活着。
她改了姓氏,组建了家庭,有了可爱的一双儿女,在无人知晓的并盛町,安稳平和地度过了十几年的人生。
“所以……”萩原研二放缓了所有语速,声音轻得像叹息,“奈奈姐,是小诸伏失踪多年的姐姐,对吗?”
这句话不是疑问,是笃定。
仅凭这双眼睛,仅凭这个名字,就足以盖棺定论。
巷底的外守一见状,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癫狂的笑意挂在嘴角:“诸伏家的余孽……原来还有漏网的?当年没砸死那个小鬼,倒是让她苟活了这么多年,还生了崽子?!你们把我的有里藏起来了,怎么能允许你们团聚。”
他此话一出,彻底印证了所有人的猜测。就是他。
就是眼前这个人,毁了他完整的家,打碎了他所有的温柔童年,拆散了他至亲的血脉。滔天的恨意瞬间回笼,笼罩住诸伏景光。
可不等他出手,一道温暖柔和、却无比坚定的大空气场骤然铺开。
温柔、包容、却带着绝对震慑力的力量,悄然笼罩了整条小巷,稳稳压制住了外守一身上所有的恶意与戾气。
九岁的沢田纲吉微微抬眼。少年尚且稚嫩的脸庞褪去了平日的软怂,眼底是澄澈干净的坚定。
彭格列的超直感让他无比清楚,眼前的男人是恶,是所有悲剧的源头,是让妈妈遗失过往、让几位亲人离散十几年的罪魁祸首。
“不准你说我妈妈。”少年的声音不高,却格外有力量。
被护在怀里的小樱也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