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垂着眼睫,眉心蹙着,脸也皱着,很明显在和自己的这只手较劲。
她背光,各种颜色的射灯光线从她身后落过来,在她披着的头发上拢了层薄薄的光晕。
女孩儿很白,即使是这样暗色的光线,冷色调的光打过来时,也能看出她比周围人白很多,脸很小,眼睛大鼻梁也挺,眼睛莹莹水润,很乖的长相,特别漂亮。
邵竟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任由她因为想抬手又抬不起来,右手几指的指尖胡乱在他的大腿上摸过去。
她每摸一下,他就爽一下。
邵竟深一直是人群中的焦点,今天这聚会的主角是他的堂姐,他又是邵家和周家联姻后这一辈的独子,多少人想趁着今天这机会和他攀关系,说上几句话。
尽管他扣着洛诗站在最角落,但还是不断有目光朝他们站的地方点过来。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主厅内因为营造氛围,光线太暗,他们谁都看不清站在邵竟深两腿之间,背对着他们的女孩儿长什么样子。
“是谁啊......”
“下午我就听说了,好像带了女朋友过来。”
“不是女朋友吧,我问邬莹了,说她不知道她弟有女朋友。”
“骗鬼呢,不是女朋友站那么近?”
......
离得近的几个卡座上的人注意力都落在这里,再接着他们就看到女孩儿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那位总是场子里焦点的公子哥抬手给人擦眼泪,然后又随手捡起自己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裹在人家女孩儿身上,两腿敞着,夹在女孩儿的两腿外侧,把人罩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洛诗不想哭的,但提起爷爷,酒精放大人的情绪,她有点忍不住掉眼泪。
刚邵竟深问她为什么不高兴,她说着说着就提起来洛明富。
“肝病晚期,不移植的话可能没什么办法......”
这事情压在她心头很久了,被酒精麻痹神经,她没平时分寸感那么强,也不管自己面前站的是谁,絮絮叨叨发泄着情绪。
“爷爷不想再欠邵伯伯的人情,不想让爸妈再问他,邵伯伯好像也不想帮忙......”
邵竟深轻嗤一声,带点不屑,懒散的口吻:“本来就是伪君子,找他帮什么忙?”
洛诗脑子不清醒,邵竟深这句之后她急得团团转。
她深吸气,低垂着脑袋,一筹莫展的表情:“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