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诗被他握着手腕往前带,路过刚刚那群人,她感觉到那些人或多或少往她身上投来的视线。
可能是邵竟深牵着她,他们没再那么明目张胆地议论她,但还是能听到细碎的窃窃私语。
“我靠,真认识?”
“什么意思,为什么牵手,女朋友?”
“那我说她的话不是被听......”
那人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撞了下手臂,声音戛然而止,再是低声的:“完蛋了,深哥要是替她出头揍我怎么办。”
洛诗没被这么多人盯着、看着、讨论过,她有点不自在,被邵竟深扣住的手腕往后抽,没抽出来,手却正好塞在他手里。
她手背触到他手心的皮肤,两个人的体温明明差不多,她却像是被烫了一下,不敢动了。
“来......的有一会儿了,”她嗓音虚哑,是轻柔的,像棉花糖,偏头看他,“刚刚在外面打电话。”
几步远的距离,邵竟深已经带她走到刚刚的车前,他绕过车尾,带她走到副驾驶,刚站在车前和邵竟深说话的男生身上有痞态,瞧她一眼,往后退开两步,给她让出位置。
他抬手摸了下耳朵上的耳钉,再看回邵竟深叫了声:“深哥。”
顾文这人和他的名字气质完全不同,玩乐队和机车。
他妈和邵竟深的亲生母亲是手帕交,家里和邵竟深外公家一样,都是北城从政的顶顶人物。
他小邵竟深一岁,从小跟在邵竟深屁股后面长大,后来再大点,惹了事不敢回家,是邵竟深找人帮他擦屁股,再去他家说两句情,所以他从小到现在都听邵竟深的。
顾文的视线落在洛诗身上,唇微微扬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打量。
洛诗被他看得不自在,轻缩了一下手臂。
下一秒邵竟深把副驾的门打开,侧身站在她身前,他的站姿懒怠,挡住顾文的视线,对她朝车内点了下下巴:“上车。”
洛诗按他说的坐上车,上车等了一会儿,见他跟刚站在车前的那个男生又说了会儿话,才绕过车头,拉开门坐上驾驶位。
驾驶位的门刚被关上,洛诗闻到车厢里淡淡的薄荷香,刚坐上车时她就闻到了,但邵竟深上来之后,味道更浓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捏在大腿处裙摆的边沿,侧头往窗外看了眼。
刚站在这辆车几米外的那群人还在,六七个,衣着光鲜靓丽,其中的几个女生都做了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