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他低声在她耳边笑,气息灼热,“害羞了?”
昨晚这套房里的每一寸空间,他都亲自带着她“参观”遍了。饿狼捕食,哪管猎物求饶?那些日子她敢招惹他的账,如今被连本带利、加倍讨回。
嗓音低撩,姜姜好的耳根顿时红得像刚出炉的桃酥,又酥又烫。
她傲娇地轻哼,扭了扭身子,“放开我,不要你抱了。”
“不放,你要我放我就放?”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她被翻了个身,正对上林疏寒含笑的眼眸。见她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副委屈又可爱的模样,他
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笑着凑近,指腹按上她的腰肢帮她揉捏,“很累?”
姜姜好闷哼着控诉,“我刚刚试了好久,都坐不起来……”
她像是刚跑完一场全马,浑身骨架都被抽走,软绵绵地挂在他怀里。反观罪魁祸首,却是一脸餍足后的气定神闲,眼底甚至还藏着点意犹未尽的暗火。
姜姜好皱起眉,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你都不累的吗?”
林疏寒挑眉,低笑出声,“这点体力消耗,能跟我当年在非洲做无国界医生时比?”
他捏了捏她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嫌弃,“你啊,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
谁家好人一次性锻炼六七八个小时的?!
她愤愤地瞪他,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拂过他胸膛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红斑,触感有些烫。
她一愣,手背顺势覆上他的额头,顿时惊讶地蹙起眉,“是不是发烧了?过敏又严重了……”
林疏寒抬手捉住她那只担忧的手,低头,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掌心,痒得她缩了缩。
“没事,”他嗓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吃过药了。”
姜姜好还是放心不下,指尖揪着他敞开的衣领,软声坚持,“下午去徐教授那儿复查一下,我陪你。”
林疏寒闻言,唇角肆意张扬,垂眸将她锁在视线里,眼底藏着虎视眈眈的笑意。
“这么关心我?”
“怎么,怕我以后没法……”后半句贴着她耳廓溢出来,低哑又恶劣,烫得她耳根发麻。
姜姜好瞬间想起昨晚垃圾桶里那惊人的“战绩”,脸轰地烧了起来。
羞恼地瞪他,“你昨晚……那么多次,不过敏才怪。”
她都没想到他那么多,简直是恐怖片现场。
林疏寒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