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好扒着窗沿，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量。
“你们……”她咽了咽口水，眼神发虚，“没动手吧？”
林疏寒率先看过来，朝她招了招手，神色泰然：“没有。”
姜姜好这才松了口气，像只归巢的小雀，几步蹦到林疏寒身边，顺势牵住他微凉的手。
这一牵，直接把姜止的火气又拱了起来。他看着自家妹妹那副“有了老公忘了哥”的没出息样，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姜姜好，”他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姜姜好连忙松开林疏寒，转身扑过去抱住姜止的胳膊，仰着小脸软声求饶：
“哥~别气嘛，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打他了好不好？”
她晃着他的胳膊，一声声“求求你”“拜托拜托”，把嗓音拉得又软又糯，活像只撒娇讨食的奶猫。
姜止屈起食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脑门，算是出了口恶气。
“都把自己搭进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松手，我回去了。”他作势要走，语气依旧硬邦邦。
姜姜好捂着额头，大着胆子拽住他衣角，“哥，不陪爸妈看春晚吗？”
姜止没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开心就好”，随即转身离去。
姜姜好看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追。
姜止刚走，林疏寒便几步跨到她身前，温热的大手覆上她刚才被弹红的额头，“疼不疼？”
她笑嘻嘻地摇头，趁机蹭了蹭他的掌心，“你跟我哥说什么了呀？”
林疏寒耸肩，眼底藏着笑意，“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话音未落，一声巨响撕裂长空。
姜姜好惊得捂住嘴巴，漫天烟花在头顶炸裂，流光溢彩，将两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哇！好漂亮！是你准备的？”她仰头望着天幕，眼里盛满了星光。
林疏寒淡淡“嗯”了一声，低头凑近她耳际，“林太太，新年快乐。”
夜空被接连炸开的烟火点亮，一行行金色的祝语流转变幻：从“新年快乐”到“新婚快乐”，再从“身体健康”到“白首不离”。漫天光华，都是世间最隆重的祝福。
姜姜好不是第一次看烟花，可回望过去那几年，姜家的新年虽然喧闹，却总像是少了些什么。
记忆里的春节并不冷清，可心底总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是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