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下去,眉头微蹙,“不好好躺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我想去洗一下……”
“例假第一天就碰凉水?”他声音沉了几分,“给我,我来洗。”
可水龙头明明也有热水啊……
她脸颊微红,手指攥得更紧了些,有点难为情。
林疏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姜姜好,我以前又不是没给你洗过,现在害什么羞?”
大一寒假,她出国比芭蕾舞赛,夜里住在酒店。
那一次也是来例假弄脏了,疼得在床上缩成一团,连翻身都费劲。
是林疏寒赶过来,替她清洗,给她煮姜糖水,又跑遍附近的药店买止疼药,守了她一整晚。
现在都是老夫老妻了,确实没什么好害羞的。
姜姜好双颊泛红,还是手里的小布递给了他。
林疏寒接过后,单手将她抱回床上,“躺好,别乱跑。”
“哦……”
他卷起黑色衬衫袖口,径直朝阳台的洗衣区走去。
刚刚跟在他脚边绕来绕去,被他低头看了眼。
他轻叹,“林刚刚,去给你妈暖肚子,别在这儿碍事。”
小家伙似懂非懂,哼哼两声,小跑着跳上床,挨着姜姜好趴下。
阳台灯光昏黄,林疏寒在洗衣台前站定,挤出一点洗衣液。
那只骨节分明、青筋微显的大手,在水流下细细揉 搓着那块小小的布料,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洗净、拧干、挂起,一气呵成。
回到卧房时,姜姜好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正抱着刚刚,下巴搭在小家伙毛茸茸的头顶,眼神有些放空。
真行。
病还没养好,生理期又来了。
就她这小身板,真能把人担心死。
他走近床边,姜姜好仰头看他。
林疏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压低了些,“是不是很疼?要不要吃止痛药?”
“不用了,”她摇头,“也不是特别疼。”
他端起床头柜上的红糖水,试了试温度,刚好入口,便哄着她喝,“那就先喝点这个,实在难受再吃药。”
姜姜好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喝着。
林疏寒空出的那只手一伸,把她怀里的刚刚拎了起来,“退下吧,暂时不需要你了。”
刚刚:???
它哀怨地瞪了林疏寒一眼,咬住他的裤脚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