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男人明显僵了一下。
林疏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清咳一声,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嗖嗖的嗤笑:
“我是那种毫无自制力的毛头小子?”
“那我就不知道了,得问你自己。”
姜姜好钻进被子,眨巴着大眼睛看他,“林疏寒,我觉得这法子也是治标不治本。不然这样,我感冒没好透之前,你就去我之前的房间睡吧?”
男人迎上她那双挑衅又狡黠的杏眸,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一声,“好啊,那明早见。”
说完,他真的去拿了换洗衣服。
姜姜好愣住了。
她看着他走到门口,那身黑衬衣西裤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冷欲。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过来。
她咬着唇,嘟囔,“晚安吧……”
林疏寒细长的黑眸随着笑意微微挑起,那一瞬间的风流肆意,竟比这满室的夜色还要浓烈。
“晚安,姜太太。”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带上了主卧的门。
……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姜好瞪着那扇紧闭的门。
不是,他还真走啊?!
姜姜好等了半晌,门口依旧静悄悄的。她气鼓鼓地爬起来,把门反锁得死死的,这才重新缩回被子里。
林疏寒本来就是要回主卧睡的。他去外面洗了个澡,不过是想逗逗她,没想到这小祖宗还直接把门锁了。
站在门外,他气得直冷笑。
行,真行。
他转身去书房拿了备用钥匙
夜里,他如愿躺回了主卧的大床上。姜姜好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他回来,还气得想把他踹下去。
奈何这狗男人像块牛皮糖,黏上来就赶不走了,手脚并用地把她圈在怀里,怎么挣扎都没用。
第二天,姜姜好睡醒,一睁眼就看到林疏寒躺在身侧。
偷偷看了他几眼,想起昨晚的狼狈,心里还有些气。可身体背叛了理智,她往他怀里蹭了蹭,又重新窝了回去。
再睁眼时,冬日阳光已铺满了半个房间。
窗外是一片耀眼的白茫,积雪未化。姜姜好坐起身,抓过手机一看,七点半。
屏幕上是姜止发来的消息,问她身体好些没,让空了回家吃饭。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是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