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怎么年纪越大,越爱攀比、越计较了?
只是,她确实从未这般主动撒娇过,脸颊一热,指腹暗暗摩挲着袋口。
林疏寒懒懒望着她,语气悠然:“姜姜好,咱们毕竟领了两次证,你是不是也该进步进步了?
毕竟,某人刚才还说要主动来着。”
姜姜好对上他的目光,心头像春水漾开。
可毕竟还在外面,她偷摸环视四周,确认无人经过,才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糖炒板栗,学着刚才那对夫妻的模样,怯怯递到他唇边。
林疏寒俯身,配合她的投喂,咬住板栗,慢条斯理地嚼着。
她小声问:“甜不?”
“还行。”
“那……那我们快撤吧。”
她转身想溜,却被他一把拽住。
林疏寒低头,目光直勾勾锁住她,眼尾微挑,“没了?学人学一半?这就是你的诚意?”
她支支吾吾,“你还想做什么……”
周遭无人,他将她揽入怀中,俯身凑近,气息温热,嗓音低沉如蛊:
“人家是怎么叫的?那句‘老公’呢?你怎么不叫人?”
听见他的话,姜姜好脸颊一热,像浸了蜜的桃,红得透透的。
这个称呼,在她心里既亲昵又羞人。
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她一直没好意思这么叫他,就有事所求的时候才会叫他两声,或者是在床上被逼到绝路,才会这么喊他。
林疏寒挡在她面前,显然不打算让步,“不叫?”
心跳如小鹿乱撞。
几秒后,她终于羞涩地轻声开口,“……老公。”
小姑娘眼眸湿漉漉的,嗓音像夏日山涧的清泉,又甜又软,酥进骨子里。
领了两次证,她从未在公开场合这样叫过他。
哪怕是被他逼出来的,这两个字,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身份。
林疏寒听得心口一热,像被火燎过,燥意翻涌。
得承认,他确实很坏。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
她红着眼眶,娇声哭着,抱着他挠着他是这样叫他的画面。
姜姜好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林疏寒喉结滚动,嗓音低哑,“有必要吗?一句‘老公’就脸红?”
姜姜好不理他。
他低低一笑,暧昧的嗓音落在她耳边:
“没事,以后慢慢习惯。在某些场景下,你会不由自主就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