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刚刚不知什么时候从宠物房溜了出来,嘴里还叼着那只好大鹅玩偶,三两步蹦上沙发,硬生生挤进两人之间,扑腾得毫无眼力见。
    林疏寒动作戛然而止。
    他拎起这只不长眼的电灯狗,咬牙切齿,语气危险,“林刚刚,你故意的?”
    刚刚眨巴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小屁股扭了扭,那眼神仿佛在说:
    爸,你不许欺负我妈妈!
    刚刚被放下沙发,它立刻不服气地又跳上来,一头扎进姜姜好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胸口,黏得像块牛皮糖。
    林疏寒:“……”
    他懒得再跟狗计较,刚想低头继续,姜姜好却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亲了……”
    他嗓音低哑,“为什么?”
    她故意不给亲,眉眼狡黠,“我到点要吃药了。”
    说完,她利落地把刚刚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卧室门“砰”地一关,把他和狗一起留在了外面。
    梳妆镜前,她的脸红得像被人悄悄挂了两颗熟透的红苹果,唇色更是嫣红得过分。
    他们刚才,到底亲了多久啊……
    她轻轻按住心口,等那阵滚烫的热意慢慢平复,才低头看向无名指。
    一枚樱桃形状的婚戒安静地圈在指根。
    她将它摘下,指腹摩挲着内圈——那里刻着他们的名字缩写。
    小小的一个圆,就这样把两个人牢牢锁在了一起。
    这是婚姻最直白的印记。
    她又将戒指戴回去,捂住嘴,低低地笑了。
    笑意散去,她才起身去吃药。
    再回到客厅时,林疏寒已经不见了。
    她愣了下,走向从前自己住的房间。
    推开半掩的门,林疏寒正窝在那张小小的粉红色沙发里,长腿有些委屈地曲着。
    姜姜好有些意外,“刚刚呢?”
    他舌尖抵了抵腮,冷冷瞥她一眼,“孽子,已经被我逐出家门了。”
    她失笑,“之前,不还父慈子孝来着?”
    “它不孝,我为什么要慈?”他冷冷冰冰,好生无情,“好好的狗不当,非要当电灯泡!”
    她眉眼一弯,刚走近,就被他整个揽进了怀里。
    也不知他从哪儿摸出的一副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花式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眼花。
    “林疏寒,你什么时候会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以前可从没见你玩过。”
    “在非洲,晚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