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灯光下,他暴露出来的胸腹肌理分明,皮肤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白,干净得没有一丝红疹或过敏的痕迹。
一瞬间,她松了一口气。
所以……他现在是没事了吗?
林疏寒蹙紧眉头,低头看着这个今晚举止荒唐又失控的女人,大手扣住她的肩膀,将人稍稍推开。
“姜姜好,你真是,越来越吓人了。”
她身上没有酒气。
她今天是清醒状态下,像个土匪一样上手扒他衣服!
姜姜好仰头看着衣衫凌乱的林疏寒,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住下唇,几乎没有犹豫,便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林疏寒怔了一瞬,随即几乎是本能地扣住她的后脑,闭上眼深深回应。
不管她今晚受了什么刺激,也不管发生了什么,除了五年前那个不得已的生理原因,他从来没有办法拒绝姜姜好。
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他咬住她的唇,温柔里透着失控的侵略性。
姜姜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像是一条缺氧的深海鱼,在窒息与燥热中浮沉,渴望着他渡过来的氧气,甚至贪心地想要更多。
察觉到她身体的瘫软,林疏寒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唇舌纠缠间,一步步走进她的房间。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她的手被他牢牢扣住,手指一根根挤进她的指缝,直至十指紧紧相扣。
他松开她的唇,吻沿着雪白的颈项一路下滑,落在锁骨,再往下——
就在情动即将失控的瞬间,姜姜好猛地伸手抵住他的肩膀,目光死死锁在他冷白的胸膛上。
那里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束束刺目的红疹。
杏眸里瞬间涌上一层难以置信的水光,她指尖颤抖着抚上那些红疹,声音沙哑,“这是什么?”
林疏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膛上的异样,神色不变,从容地从她掌心抽回手,慢条斯理地拢好那件掉了好几颗纽扣的衬衫。
姜姜好双手向后一撑,从床上坐起,盯着眼前这个难得显出几分狼狈与慌乱的男人。
“你可别骗我说是吃东西过敏。”她一字一顿,眼底燃着怒火,“在我们接吻之前,你的身体还是好好的!”
他唯一碰了的、不该碰的,就是她。
“兴奋会导致体温升高,对于过敏体质的人,有时会出现红疹。”林疏寒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