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倒灌而入。
眼前的男人仿佛是盯准猎物的猛兽,步步为营,将她逼至绝境。
姜姜好下意识往后踉跄,脊背抵上冰冷的白色墙壁。那晚被他反复吮咬过的耳垂仿佛有了记忆,隐隐发烫刺痛。
“林疏寒……”她声音发颤。
男人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彻底封死了她的去路。他垂眸,精准地对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嗓音低哑,带着洞穿一切的玩味:
“你不是说,你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吗?”
“那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
姜姜好抿唇,懊恼不已。
是啊,这是个致命的逻辑漏洞。要真忘了,大可坦荡面对,她为什么要心虚躲他?
这不就是不打自招吗?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脸颊浮起薄红,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下意识偏过头,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
“我……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
“这不是方铭他家里有事,跟我调了夜班吗?医院最近病人也多,就……就挺忙的。”
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林疏寒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林疏寒眉梢微挑,神色冷厉,“看来是方铭给你加担子了。”
“敢这么欺负你,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说完,他作势转身就走。
姜姜好心头一慌,顾不得多想,急忙伸手拽住他衣袖找补,“跟方医生没关系!”
林疏寒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目光笃定,显然在等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姜姜好大脑飞速运转,咬了咬唇道:“是你……你前几天突然质问我,搞得我总觉得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她抬起那双无辜澄澈的杏眼,一脸单纯地看着他。
“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疏寒气极反笑,眼神幽深。
“行,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语气骤然变得义正言辞,“那我好人做到底,帮你回忆一下。”
“那天晚上呢,某人是喝得烂醉如泥,上来就对我又亲又抱,手脚还不老实。
对我上下其手,简直不堪入目!”
姜姜好震惊地瞪大了眼。
这特么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