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轻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
柔顺的黑发随着动作滑落,在他颈侧留下细微的痒意,鼻尖萦绕的草莓甜香幽幽渗入呼吸,像一滴糖浆坠入烈酒,烧得林疏寒浑身滚烫。
申城十二月的夜色冷冽,大平层里没有开灯,四下漆黑如墨,唯有落地窗外零星霓虹洇进来一线微光,恍若这苍茫冬夜里唯一不冻的港口。
林疏寒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紧紧抱住。
刹那间,心脏像是被骤然推开了闸门,海啸奔涌而至,惊涛骇浪拍打着胸腔内壁,震得他指尖发麻。
“姜姜。”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唤她的名字。
心跳彻底失序,一下一下,重重撞在肋骨上。
重逢至今,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毫无防备地拥抱他。
耳畔被她的发丝蹭得发烫,林疏寒深吸一口气,手臂缓缓收紧,将人牢牢圈进怀里,语气温柔:
“怎么了这是?干妈又说你了?”
“还是姜止不想让你住在我家?”
“我替你作主,跟他们聊聊,好不好?”
酒精让姜姜有些晕乎,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耳边嗡嗡的。
埋首在他颈窝,闷闷地嘟囔:“你能不能不要说话……就让我抱。”
她整个人像一团软绵绵的棉花,毫无防备地窝在他怀里。
林疏寒揽紧了她,轻咳一声,嗓音里透出几分慵懒的哑。
“行,你想抱就抱。”他偏过头,唇角却压不住那点弧度,“虽然我脸皮薄,但对你嘛,我一向很大方,偶尔让你占点便宜也不是不行。”
他抬手,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一只栖息的鸟,语气却故意吊儿郎当:“姜姜好,你该不会对我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我都看出来了。下次想抱直接说,我这么通情达理,肯定不拒绝你。”
顿了顿,他又故作严肃,压低声音:“不过我这人你也知道,特别看重清白。身份不明不白的,也不能抱太久——”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喉结微动,声音放得更轻,像在哄,又像在试探:
“你要是真想多抱一会儿,那就得换个身份才行。比如……女、女朋友什么的。”
虽然这个身份听起来像是在倒退,但林疏寒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