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岚渡地处河幽与锦关的交界处,而河幽是太丘门的地盘,锦关是佩弦门的地盘,来了两个门派的人,倒也正常。
“十岁有余,未及十五的小儿,都可以来测灵根,资质上佳者,将获得成为佩弦门内门弟子的机会。”
“白枫白岚也会去吧?”
当家道:“应当会去。”
于是三人上前凑热闹。木天歌思索片刻,问道:“道长,您就不怀疑是我们偷了功德钱吗?“
当家咪起双眼,露出慈祥的笑,用只有木天歌能听见的声音道:“姑娘,你是世外之人罢?”
木天歌一愣。
“呵呵,姑娘你内外明澈,不沾因果,怎可能会做出折福之事呢?”
“不过……”当家话锋一转,“跟你一起这位,倒是个……业障缠身的。哎,姑娘,相遇即是缘,我与你明说罢,他本身道没有多么晦气,只是……”
“只是?”
“他会招来不好的东西。招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业障。”
木天歌沉默片刻,道:“多谢道长。”
当家叹了口气。
佩弦门检测灵根的地方在地方的擂台之上,测灵盘验了一个又一个孩子,只可惜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唉,今年每一个能看的……资质都差得跟在娘胎里被狗啃过一样……”
不息在人群中一番扫视,很快看到了角落里的白枫和白岚。白枫也想上前试试,却被几个更高大的男孩一把推倒,浑身脏乱不堪。
不息仔细辨别着他们的口型。
“就凭你?也想攀上枝头变凤凰?做梦去吧!那可是佩弦门!佩弦门知道吗?把你卖了都赶不上人家街上一块砖贵!”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枫气得眉毛倒竖,爬起来后想找去佩弦门弟子去求情,让他和妹妹试一下。
那佩弦门弟子衣冠楚楚,干净整洁,可白枫身上尽是污泥。
面对白枫伸来的手,那弟子捂着鼻子,想也没想,直接将他一脚踹下台子。
擂台只有一人多高,不足以让白枫粉身碎骨,却足以让他满身淤青。
白岚吓得尖叫一声,流着泪将摔在地上,几乎与泥土一个色的哥哥扶走。
一群小叫花子们笑得震天响,有的还趁乱拧了白岚的屁股一把。
不息翻了个白眼,却发现白岚和白枫转头走向太丘门弟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