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我得的是什么病?”
“不是生病,是中毒了。”
“什么毒?能治好吗”
“叫不上名字。放心吧,不出半日便能治好。”
不息好不容易挨过了这碗苦药,偷偷动了动手指,发现之前那股被控制的感觉已经消失。
他灵机一动,笑嘻嘻凑近木天歌,使坏地搂住她的腰。
木天歌身无痒处,此时却吓得一激灵,手中的瓷碗落到地上,碎成一地月光。
她轻轻“啊”了一声,猛地向后一撤,微微皱眉,死死咬着唇。
不息愣了下,目光在她腰间停留几息,瞥见那里透出一串殷红的血迹。
他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前,伸出手就要解开她的衣带,却被木天歌纤细的死死手按住。
不息皱着眉要挣脱,却发现木天歌的力气大得吓人,甚至带着些不容置喙的意味。
不息不自觉加重了语调:“让我看看伤口!”
木天歌死死按着他的手不放,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些心虚:“你尚未痊愈,躺好。”
不息却不依不饶道:“那你呢?你的伤怎么回事?你怎么不静养?”
木天歌睁大双目,淡色的眼中尽是茫然:“我……我没事。已经敷药了,伤自己会好的。”
“你伤这么重,怎么不告诉我?”
木天歌奇怪道:“告诉你?”
不息一噎。
也是,他是什么特别的人么?为什么要告诉他?
他脸上一热,顾左右而言他:“总之,你得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木天歌歪了歪头,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又不是医生,看了又有何用?”
不息二噎。
他只好状作委屈巴巴道:“天歌,我们一起云游了这么多年,算不算同伴?同伴难道不应该相互扶持吗?”
“我扶持你就够了呀。”木天歌笑了几声,似乎带着些许嘲讽。
不息三噎。
的确如此!他现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拖油瓶!
木天歌摇摇头,吩咐他把这些碎瓷片收拾干净,后转身离开,换下那身染上血迹的内衫。
即使天色已经晚了完全黑下去,不息还是看清了。
在木天歌腰间,有一整圈深得可怖的血痕,仿佛被人用线活活勒断。
而且她根本没敷任何药。
她偷偷用清水洗干净,换上新的绷带。
不息皱眉,退回屋子收拾陶瓷碎片,左手的小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