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利的叫声格外清晰:“谁敢违逆大王的命令,现在就让它脑袋开花!”
惊呼声,尖叫声,哭丧声不绝于耳,木天歌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向旁边人打听:“怎么回事?”
“这群强盗抢走了咱们寨子万年榕的木髓!”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咱同塘寨世世代代受这棵神树庇佑,没了那木髓,树就死啦!那是咱们的命根子呀!”
木天歌定睛一看,那万年榕已经齐腰折断,满树叶子枯黄,毫无生气地伏在地上。就在昨天晚上,两人还在这棵树上好好待着。
木天歌脸色沉下去,上前一步,正对上那个满口“大王”的矮个子男人。
“你们大王是谁?为何要炼丹?”木天歌扫视着那一群牛鬼蛇神,头上不是长角就是长兽耳,有的还有鸟嘴,一股妖魔歪斜气息,显然是妖族。
领头的矮个子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目光中尽是得意与鄙夷:“我们大王乃是三大古魔族之一的嗔魔大人!大王要做什么,岂是尔等能过问的?”
身后的小妖们嘎嘎嘎地大声怪笑起来。
矮个子眼里闪着贪婪的精光,黏腻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离。
他伸出黢黑的爪子,直指向几个妙龄少年少女:“去!把这几个,抓起来!献给大王!”
人群尖叫起来,混乱地推搡,哭喊声一阵比一阵凄惨。
木天歌欲冲过去,却被一个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一时间眼前发晕,天旋地转。
“哈哈哈哈!伙计们,我们走!”
木天歌与他们一齐被塞进一辆肮脏恶臭的牢车,还被几个小妖狠狠捏了一把脸蛋。
真是没天理了!木天歌愤愤地想。
要不是她的灵力根本无法攻击他人,还能沦落到这种境地!
少年少女们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有几个还在顽强地拍打牢笼门。
“怎么办呀……我们要被吃掉了!”
“我娘就我一个了,我走了她咋办呀!”
木天歌双手被反绑,挣扎着坐起,不忘安慰几人:“别怕,你们不会有事的。”
“哎,木大夫,把你一个外人也卷进来了,真是抱歉……”少女抽哒哒地吸着鼻子,瞥见木天歌的脖子,道:“你看你,这才一会儿,都被蚊子叮成这样了……”
大家的哭声和喊声都诡异地停下了,不约而同看向木天歌的脖颈处。
刚刚挣扎地有些剧烈,领口微敞,露出里面大大小小,暧昧非常的红痕。
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