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男孩把琵琶交给不息,昂起下巴。
不息一脸自信地抱起来,学着他的样子勾手,弹出来却呕哑嘲哳难为听。
男孩倒是个有耐心的,在他的反复纠正下,不息终于弹得还能听得过去。他塞给不息几张纸,上面记录着歪歪扭扭的音符。
男孩扬着下巴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忍不住好奇道:“阿哥,你要弹给那个跟你一起的漂亮阿姐听吗?”
不息睨他一眼:“对。”
“已经成亲后就不用唱歌了。”
不息有些不甘道:“还没成亲。”
男孩奇道:“吔,阿哥,你这么大了,还没讨到媳妇吗?你这个年纪,再不结婚可就没人要了。”
不息收起笑意,脸色阴沉地瞪他一眼,盯得男孩发毛。
男孩一个哆嗦,往旁边挪了挪,撇嘴嘟囔道:“没讨到就没讨到嘛……咋还凶人。”
不过这话倒使得不息想入非非了。与木天歌一起云游好是好,但总觉得这样太松快。
人要面子树要皮,他叉腰道:“你看我像讨不到媳妇的样子吗?是我要求高!”
男孩左看看,右看看,道:“怪不得,你长得这么俊,又高又壮,要不是外族人,我阿姐就要把你掳走了。
“啊,对了!阿哥你会唱歌吗?”男孩恍然大悟似的一拍大腿:“不会唱歌可讨不到媳妇。”
不息盯着远处那座亮堂的窗,奇怪道:“还有这种说法?”
男孩神采奕奕:“当然!来,你唱一个我听听!”
不息半信半疑地瞥他一眼,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
“干嘛?还不好意思!活该你讨不到媳妇!”
不息又瞪他一眼,目光冷得怕人。
玩笑归玩笑,不息还是信守承诺,将纸鸟送给了男孩。
村里有个废弃的货仓,寨主大手一挥同意两人暂住后,大家争着抢着过来帮两人收拾东西,不过一炷香,就已经焕然一新。
大家嚷嚷着什么“今后麻烦木大夫”“不用客气”,给两人塞了几匹布,还有几串菌子干,辣椒,毛辣果,后纷纷回家休息去了。
这间屋子巴掌大点地方,因此也只有一张潦草的床。
不息面上不显,但内心早就把这个寨子里面所有人谢了一遍。
久违的同一张床啊!
夜里,不息几乎是粘着木天歌钻进被窝。
木天歌被他挤到冰凉的墙角,那人还在偷偷摸摸地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