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钟桃和虎杖悠仁现在都身份已死,五条悟将他们转移到地下室后,也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互相监视。
所以平日里,他们只要各自经营好自己的死人日子就可以了。
练拳的练拳,做任务的做任务。
芳钟桃把气喘匀,和虎杖悠仁一同走下扶梯,在月台前站定。
“因为我没有钱。”
她的银行账户,不,应该说是她妈妈的银行账户,已经在上次给盘星教转账后被总监部监控。
如果这个账户如果再有取款或者汇款记录出现,总监部势必会起疑心。
“…好吧。”虎杖悠仁无奈点点头,隔空指了指正在等车的少年。
“我要跟着他。”
芳钟桃顺着虎杖指的方向看去,这时列车进站带起一阵气流,少年盖住半边脸的刘海被风吹动,他慌张地用手压住,跟着队伍进入车厢。
那一瞬间,他们两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少年额头上隆起的增生疤痕。有几处还没完全愈合的粉白伤口,还有一些深色的旧伤已经变硬蜕皮,新伤旧伤缠在一起,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芳钟桃沉默地坐在虎杖悠仁身边,他们斜对面的角落坐着那位少年。
他似乎对虎杖悠仁有印象,几次用刘海作掩护,偷偷看向他又迅速移开视线。
…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做奇怪的人了。
他低下头问芳钟桃,“我很奇怪吗?”
“呃,”芳钟桃正在发呆,听到问题愣了几秒,“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他,难道只是因为…”
这个世界上成千上万的暴力事件,难道要见一个管一个吗,这不现实。
“对啊。”虎杖悠仁理所当然地点头。
“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以前在仙台的高中时也是如此,虎杖悠仁也明白,自己今天保护的人,明天可能还会被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还有很多人处于痛苦之中。
他这样做是徒劳无功的,无异于给正在放水的泳池里灌水的小明。
但是自己看见了就不能装作没看见,虎杖悠仁对芳钟桃说,我觉得我可以帮帮他。
“…你还挺热心的。”
说起来,虎杖悠仁体内的宿傩最近倒是不会逮到空就打她了。
芳钟桃想起今天自己给虎杖悠仁拜年的一幕,看向当时被牵住的左手。
还是说,自己的防御提高了?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