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它真的好乖啊……”
我和她对视。
“好吧好吧好吧……”
这条黑狗最终还是来到了我家。
在佣人给他洗过澡后,它看上去干净多了,可还是很瘦,遍体鳞伤,像是被虐待过一样。
七月中旬的时候,由于早已定好旅游事宜,黑犬就被佣人照顾着。
等从法国旅游回来,佣人就满脸愧疚地告诉我说黑犬不见了,他已经张贴了许多寻狗启事,但都一无所获。
“没关系,找不到就算了。”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贝丽,贝丽起初还一脸疑惑地问我什么狗,由于早就知道贝丽大概率会是这种反应,我倒也没真生气,只是面上冷笑一声。
她反应了好几秒,意识到什么,心虚地瞥了我好几眼。
答应做我一周小跟班,这事就算过去了。
*
在国王十字车站,由于已经轻车熟路,我只简单抱了抱妈妈和爸爸就推着小推箱走过去了。
我又看见哈利波特,这次他身边没有长脖子瘦女人和红脖子胖男人,是韦斯莱一家,整整齐齐的红头发确实好辨认。
去往霍格沃茨的路上,马尔福带着他的两个跟班,又去找哈利波特麻烦了,我无聊地望着窗边的景色,不知不觉睡去。
醒来时,我是靠在西奥多肩上的。
他闭着眼,腿上放着一本书,双手放在腿侧。
我连忙坐直,听见火车到站的声音。
“波特一看见摄魂怪就晕倒了!”马尔福嘲讽完波特,立马跑过来跟我们传递最新的波特糗事。
我坐在礼堂里瞟了哈利波特一眼,感觉他状态还可以,没马尔福说得那么糟糕。
这件事显然在斯莱特林不那么容易过去,马尔福常拿此事取笑他,潘西也跟着当面怪声怪气地嘲讽。
我总觉得哈利在这样频繁的嘲讽下很快要对此免疫。
这叫什么——脱敏治疗。
*
这学年新开了一门占卜课。
原本由于此课的教授神神叨叨,学习内容不清不楚,我是有些抵触的,但很快我发现这门课只要会自信又有底气的胡编乱造,让其他人信服就能可以,这门课荣升为我现阶段最喜欢的一门课。
与我相反的是格兰杰。
我第一次见她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对课程对教授的抵触,她可是连草包洛哈特都崇拜得不像话,连对嘲讽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