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余采,你在人类社会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两条蛇依依不舍好一会儿,最后小青紧紧贴了贴他,转身游入茂密的草丛深处。
翠绿的叶片轻轻晃动几下,归为静止。
看着小青消失在眼中,余采呜哇一声爬回顾知衡身上,难过极了。
“怎么办顾知衡,我只有你了。”
小蛇彻底蔫了下来。
他悲伤地缠绕上鳞片下方软弹的胸肌,心里默默流泪。
顾知衡却忽地笑叹出声,“只有我了?”
余采拿尾巴尖戳他的脸,郁闷道:“对啊,只有你和我是同类了。”
说完,余采本以为顾知衡会和之前那样摸摸自己的脑袋,然后附和自己,对方却忽地沉默下来。
山里下起了小雨。
雨丝稀疏穿过树冠,在冲锋衣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天色沉得很快,眼下已经七点多,外加下山的路湿滑难走,顾知衡提议去山顶的酒店入住。
这种旅游景点的山顶酒店日日爆满,因而一人一蛇到酒店前台时被告知普通房型已经满员。
"尊享套房。"顾知衡随意地点了点最贵的那一栏房型,“我要这个。”
房间贵有贵的道理,房门打开的那一刻,巨大的落地窗如同相框一般,将星空与山林定格进视野。
门咔哒关上,余采恢复人形,兴致勃勃地冲到阳台。
“天呐,这风景真别致!”
顾知衡脱去打湿的冲锋衣,打开背包拿出提前备好的伤药。
“回来,给你换药。”
余采像归巢的小鸟飞回他身边,乖乖在椅子上坐下,伸直受伤的那条腿。
顾知衡掀开裤腿,单膝跪地给他上药。
被雨水打湿的额发悬着几滴雨珠,将落未落。
低头看去,可见他乌黑垂落的长睫和冷白的皮肤,往日冷硬的气场散去,在房间暖光的照耀下,流露出几分柔和。
余采却莫名觉得他有些冷,伸出温软的掌心贴在他的脸颊上,触感冰凉。
顾知衡抬头,狭长的眼尾因雨水的刺激泛着轻微的淡红色。
“顾知衡,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余采突然呆呆地问。
听到这话,顾知衡的脑袋再度低下,手上动作不停。余采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用稀疏平常的语调回答自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