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这几天你一直没主动和我说话,明明之前你都会哄我的,可是你就是不理我,你在冷暴力我。”
余采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一圈,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瘪着嘴,从嗓子眼里挤出软塌塌的一句:“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顾知衡呼吸一滞。
他赶忙把脑袋凑过去埋进余采颈窝里,“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颈侧皮肤传来,带起轻微的震颤。
“还和我做朋友好不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们重新去那家餐厅,我请你……”
余采大声喊:“不要!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顾知衡僵住了,没想到会这样。
他承认,他那天确实过分了。情感的落差导致他当时拼命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心底的想法当场落实。
那些菜他更是一口都不敢动,生怕尝了就会逼着余采答应他那些说不出口的要求。余采软乎乎的,性格乖巧温顺,又单纯脆弱,只需要使一点手段就能被哄到手。
顾知衡脑袋里有千百种可行的计划和方案,这几天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盘旋着。
可是余采什么都不懂,况且迟钝和懵懂不是他的问题。
是自己的问题。
顾知衡的鼻尖抵在雪白的颈侧,流动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
半阖的眼眸藏在阴影里,却闪烁着不明的幽光。
是他没有引导好,是他没有教余采如何去喜欢别人,他怎么能期望一个单纯得连情爱都不懂的人会给他回应呢?
“小采……”顾知衡轻声呢喃着。
他伸手抚上余采潮湿的眼眸,将人换了个方向,与自己面对面。
余采低着头,牙齿咬着颊侧的肉,湿润的睫羽微微颤动。
顾知衡歪下头去追余采的目光。
“身体不舒服对不对?所以心情不好说气话。等身体好了再聊好不好,不要一下子将我全部否决可以吗?”
这是余采第一次听到顾知衡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人。
在他的印象里,顾知衡虽然经常照顾他,但从来寡言少语,偶尔还会毒舌几句,从未说过这般软话。
余采觉得新奇,也不流泪了,抬起眸子飞快看了他一眼。
顾知衡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皱,眼神却异常温柔。
他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