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我从来不觉得这种人可怜,一个巴掌从来都拍不响,那些供奉一些邪神的人他们难道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不好吗?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无非就是那些东西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益罢了,最后他们出事儿,在我看来是活该的。”
“我这个朋友的孩子,我觉得是无辜的,虽然这个过程里面,他们的确是也得到了某些程度的庇护和保佑。”方怡尴尬的说道。
——方怡的这个话说的倒是没有毛病,虽然任群安是朋友,我们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听任群安讲述这个过程,他是无辜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事情的真相未必就是这样。
任群安从一个基层民警一路升迁,他心里不知道这有那个神像庇护的作用?我觉得不可能。
我们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老天师总能把事儿分析的很透彻,而且我虽然有了道炁,却没有人引路没有学习术法,一直对这些世间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今天跟老天师聊天,的确是受益良多。
吃完了饭,方怡开着车前往医院,在医院的病房里面,为了安排这个见面,任群安把他转移到了一个安静的病房里面。
再次看到他,他清洗了身子剪掉了那杂乱的头发,看起来整个人跟被救出来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只是有些脸色苍白罢了,从他那瘦到脱相的脸上依旧可以看出他当年的帅气和英气。
我们的到来让任小川十分的紧张,他的脑袋在我们面前扫过,他的眼睛处有两个疤,显然是看不到我们的,可他的动作又好像他自己能看到一样,因为他最后面向的方向是我,明明眼睛处是两个巨大的疤痕,可我看起来却像是他在跟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