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红旗水库之后,因为不是星期天,在这边玩的人不多,只有几个钓鱼佬在钓鱼,我去问了一声钓到了没有,几人都回答刚来,我也没追问,看破不说破,一般没钓到的都会这么说。
老天师盯着水面看了一会儿,随后拿出一张黄纸,快速的折了一个千纸鹤,他对着千纸鹤的脑袋吹了一口气,随后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的,那只黄纸所折的千纸鹤竟然化成了一只水库里面非常常见的白色水鸟,一声长鸣直接冲天而起,摇动着翅膀朝着水库中间飞去。
那水鸟最后盘旋的地方,正是红旗水库最玄乎的深水区,水鸟一直盘旋了有三四圈,最后才飞了回来,落在了老天师的肩膀上,那鸟嘴对着老天师的耳朵低声鸣叫了几声。
老天师伸出手摸了摸水鸟的脑袋道:“知道了知道了,去吧。”
那水鸟亲昵的在老天师的手上蹭了蹭,随即直接飞了起来,化为一团火焰。
“牛啊这。”我惊叹道。
“当世能做到这样手段的,也就只有老天师一个人了。这还是老天师不想惊世骇俗,上次他想找师父喝酒,直接骑着丹顶鹤从龙虎到武当,那一年我才十几岁,惊为天人。”方别笑着说道。
此刻,老天师已然回头,他依旧是跟在林家祖坟那边儿一样,直接转身就上了车,我连忙问方别说这次要去哪里,方别跑过去问了问,回来告诉我道:“老天师说去关帝庙去跟何道爷见一面,晚上就回凤凰暂时住在那边。”
方怡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她还在惦记着任小川的事情,我也觉得任小川的事儿让老天师见见比较好,任群安的人情老天师或许不稀罕,但是任小川的情况跟红旗水库下面的事情或许还有牵连。
“要不要带老天师去看看任小川?”我问道。
“有些话,我不合适说,在接到他们之后,我就跟老天师说了任小川的事儿,老天师没有表态,要不你去问问,放心的去说吧,我不合适说是因为门第之别辈分之差,你去说了,老天师怎么都不会拒绝。”方别说道。
我点了点头,随后开车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们去了一趟关帝庙,老天师这个玄门当世第一人跟毫无道炁的何道爷相谈甚欢,聊了有半个小时之后,老天师走了过来道:“你们该回凤凰的回凤凰,我晚上就住在关帝庙这边,跟老何喝两杯,记住,最近不要会客,不要张扬,也不允许有任何动作。”
马建武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