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马就冲了过去想堵住她,一个泼辣狠厉的茅山女天师,竟然被几个流氓整的有点不知所措,我也是有点懵,不知道是该夸李广脑子反应快呢还是啥,就是感觉有点奇怪,我们这样好像是找回了那么一丁点的面子,但是好像赢的十分有限。
“差不多得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哥们儿也都是要脸的人。”我苦笑着对李广道。
李广点了点头苦笑道:“远哥,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你明显又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我丢点人,也不能让这么多人看着你被打,你可是咱弟兄们在外的脸面,我不想以后别人拿这个笑话你,想着看咱们笑话的人现在也不少。”
“嗯,我知道。”我点了点头。
心里升起一阵暖流,最近认识的人多了,经的事儿也多了,可这几个弟兄却永远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李广这是用自己的面子来维持我的形象。
在我点头之后,李广这才吹了个流氓哨道:“弟兄们站成一排,鸣枪欢送这位老前辈,咱们得损失,改天上茅山要去!”
几个男人站成一排放肆大笑,那女人回过头,倒是想说两句狠话发作呢,可看着他们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随时准备脱裤子的选手,只能是恶狠狠的看着我扬言道:“告诉许双城,三天之内要是不滚出来见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落荒而逃,周围看热闹的也都是意犹未尽,我们最后的反击手段虽然令人不齿,可也是被逼无奈,倒是真的有很多人看我们的眼神变了,最近我也算是凶名在外,大家都传闻我得了什么名家传承能打,发现我的铺子被一个女人给砸了,他们可不会管这女人修为多高,只想着看我笑话。
李广也看出了众人窃窃私语看热闹的想法,把裤子提好站了出来道:“咋,觉得我们几个被一个娘们儿打了丢人?我们几个起码敢跟这个女人过几招呢,远哥还能跟她打的有来有回,换你们早趴下了,想看笑话觉得我们知易堂不顶事儿的,你有本事就站出来笑话我们两句试试?”
我摆了摆手,人会经历各种各样的阶段,最近因为种仙观的事情我被搞的焦头烂额,真的没有心情在乎这些东西,而且有些事儿可能你越是在意,别人就越会拿这个攻击你,更何况,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凶名恶名,也没想过靠着欺行霸市来扬名立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