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后面矛盾越来越深他下手越来越重,他这样的老狐狸自然也知道被我找到的代价,就会滑溜的像泥鳅一样把自己藏起来,造成了现在他在暗处可以随时对我发动任何形式的“袭击”,而我只能被动防守。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每个人的性格都决定了他处理事情的方式和最后的结果。
除非我带着现在的回忆穿越回去我会毫不犹豫的掐死他。
不然你现在让我重新面临当时的局面,我想我依旧无法犹犹豫豫给不出最佳的标准答案。
“小远,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冷静,方别这会儿其实已经懵了,不止是被你家祖坟的异像打懵的,最主要的是萧莫愁刚才起的贪心让他觉得有点愧疚,这时候你要是再乱,就更稳不住局面了。”许老头道。
“许伯,我乱的不止是这个,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也知道,对于这种风水邪术我心里一直都是反感的,但是现在,我自己的祖上,用这么邪乎的邪术...”我苦笑道。
许老头哈哈大笑道:“这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呢?说不定这就是王建民的诛心之计呢,他这会儿如果在场,说不定会指着你的脸嘲讽你,说你小林远不是总是自诩正义嘛?你看看你祖上做了什么埋汰事儿,用这种截脉法把大家的气运都偷过来?你丢不丢人?”
“嗨,诛心呢不是?”我看了一眼许老头。
“你大可不必,别说这事儿到目前为止还不确定,就算确定就是你林家的这位先人用了这阴损的法子,这跟你也没关系,是,谁都想自己祖上能出拿的出手的英雄,可英雄哪有那么多呢,哪个家族往上查个十代八代的没个拿不出手的人物?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关羽被偷袭至死,大家气的都骂江东鼠辈,骂完一看,自己不就是江东的嘛。
你要是拿这个当思想包袱,有啥呢?李广他祖爷爷,当年还是个土匪呢,咱们这有名儿的李大棒槌,听老人们说,当时小孩儿哭了,说一声李大棒槌来了,都立马憋住,咋,十里八乡的还找他报血海深仇啊?”许老头道。
许老头还真的会劝人,我这心里那莫名其妙的羞耻感,随着他的劝解也变的少了许多,我看着那个棺材道:“其实那玩意儿,看起来是莲花,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还有那里面的两条鱼有点太极阴阳双鱼的味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