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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蛭这种东西就是这样,吸在人身上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当你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往往已经吸的很紧,此刻他们的腿上满是血色的泥浆加上密密麻麻的水蛭在蠕动,看的人头皮发麻。
    “我的个亲娘,赶紧过来,这么多蚂蟥呢!”村民们看到赶紧招呼他们几个。
    这几个人也都是狠人,竟然用手去拽,可体会过被水蛭吸上的人都明白,这玩意儿越动它吸的就越紧,随着它们身体的收缩那吸盘处越拉扯越疼,眼中的时候甚至都能拽下点皮出来。
    小时候我身上吸上这东西,都是我妈拿盐去撒,这种淡水的东西遇到盐就会刺痛自己脱落。
    当然,这玩意比起草鳖虫要好一点,草鳖虫吸在人身上会把口器刺入血肉里面,如果硬拔身子拔出来了口器留在身子里多半会发炎,肿胀半天,严重的身子都可能丢命。
    “都别硬拽了,回去弄点盐巴搓搓就掉了,别感染了。”我交待他们道。
    我倒是想上去用道炁帮个忙,可道炁这玩意儿也不是这么用的,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惊世骇俗,他们也都听话,赶紧胡乱的穿上衣服走了出来,村民们勤快的已经跑回村里拿盐巴去了。
    我提起铁锹要下去的时候,我爸妈担心的不行,我妈嘱托道:“小远,要不回去拿双胶鞋,或者找二柱子借个渔裤?小时候你被蚂蟥吸在屁眼儿上你忘了?用针挑的时候你明明眼泪都憋出来了,还叫着不疼不疼的。”
    本来挺紧张的气氛,被我妈这么一整,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我被臊的脸一红,笑道:“妈,多少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也没身子重要,你别学他们脱裤子!”我爸瞪了我一眼。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没准备真跟他们一样脱的只剩个裤衩子,多少也是临江镇的名人了,这点面子可不能不要,我直接把裤腿帮了一下,跳进了泥坑,先是把三门老祖的尸骨没有收敛完的收敛完。
    收敛尸骨,其实也是一个技术活儿,从一个棺材里把尸骨转移到一个新棺材中,骨头的摆放顺序不能有差错,而且要求的是不能遗留一丁点的骨头在原来的老坑里,按照我们这里的说法,尸骨不全,后人遭殃,因此在以前的殡葬行当里,有个职业叫敛骨师,别的活儿不干,专门就是转移尸骨。
    这活儿,我干的不少,临江镇老赵家祖坟那边因为修高速路集体迁移,那个活儿我干了有一个半月,天天都跟尸骨打交道,迁坟的时候我还偷摸的藏兜里一块金元宝,只不过那时候年纪小,当金子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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