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怎么了?”我问道。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李广喘着粗气道。
——刚才我们在的是那个降头师的房间,在发现降头师已经逃跑之后,我就没想着去王建民的房间看,这家伙三番五次的出手害我,而且这次是直接下死手,知道我但凡不死必然忍无可忍,这会估计已经逃之夭夭了。
是卫三他们想为我出口气,就去跑到了王建民的房间查看,结果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巨大无比的沙盘。
王建民的房间是一个套间,进来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甚至能闻到王建民身上的味道残留在房间里面,他逃跑的很匆忙,屋子里很多残留的生活用品,那搪瓷的茶缸,抽一半的雪茄,一顶挂在衣架上的藏蓝色老头帽,都是带有很浓重的王建民风格。
这个沙盘,占据了套间外的一张巨大的桌子,沙盘做的极为精细逼真,有山,有水,有村庄。
而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沙盘的全貌,竟然是整个临江镇的地理结构图,看到这个东西,让我死去的回忆一下子侵扰了我。
当年我跟在他身边学习杨公走马断的时候,他就说希望有一个沙盘,可以一比一的复刻整个临江镇的山川河流走势,这样峦山的观山望气之法会非常的方便,我当时还说,等我以后赚钱了送给他一个。
事到如今,物是人非,因为那我迄今无法理解的嫉妒心理,我们竟然成了不死不休的宿敌。
整个沙盘上,插了有七把小旗,我大概的看了一下,以峦山的理地之法来说,这七个位置,还真的属于是临江镇风水极为不错的位置。
看来王建民迄今为止的习惯,仍然是没有改变。
其中一面小旗子,所在的位置,还是他帮高志超找的那块孤星撞阙局。
“挽弓射月,风水杀阵。”许老头这时候眯起眼说道,说完,他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林远,你仔细看,七面小旗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把弓,而高志超母亲的孤星撞阙局,不偏不倚,正是在这把弓的中心点,这个位置,是拉弓射箭的阵眼。”
“还真的有点像,我刚就说,妈的这七面小旗扎的地方咋都这样呢。”李广道。
“你别说话先!”我心里立马突突了起来,对于李广的插科打诨极为不耐烦,因为我听懂了许老头的话。
如果,这七面小旗,连成了一条线,形成了一把弓,高志超母亲的孤星撞阙局是弯弓搭弦的阵眼,形成一个挽弓射月的风水杀阵,那射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