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今年八月被正式调到云川一中担任校长一职,负责领导管理学校大小事务。
云川市经济落后,流出人口多,流入人口少,随着城市的演变和发展,大量优质的师生资源都被隔壁省会城市给薅走了,云川一中也逐渐跌下神坛,被挤出了重点中学的列表。
六月刚刚结束的那场高考,这所曾经的老牌名校更是考出了有史以来最差的成绩,于是老校长引咎调职,而身为云川市人的陈冠军被点将上任。
云川一中的一本率其实不算太难看,上面制订的指标,努努力说不定也能完成,但是领导们还要求陈冠军让一中三年内再考出至少一位top2的学生,彰显云川尖子生的风采,吸引优质生源回流。
这对他来说,约等于直接穿小鞋。
毕竟这里上一次考出这么好成绩的学生都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陈校长心死如灰地走马上任,原以为自己这辈子仕途就到这儿了,没想到翻了翻各年级主任递上来的成绩单,却发现事情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绝望。
高一年级,也就是现在九月份开学的高二,在参加高二开学考兼五所重点高中联考时,竟然考出了文理联考双第一。
这两位学生,一个叫温今,一个叫贺其屿。
原本五校联考中的其他四校都准备一脚把云川一中踹出去了,因为这场考试,又硬生生把脚收了回去。
陈冠军捧着成绩单如获至宝,当即叫来了年级主任和两位同学的班主任,豪情壮志地拟下了“王牌计划”——立志两年后再夺文理状元,重振云川一中的辉煌。
结果现在告诉他这俩倒霉孩子亲上了???
不行。
他决不允许他刚刚重新燃起希望的仕途再次走向末路。
他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摔,办公室里,两位惹事学生的班主任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陈校长您消消气。”说话的是贺其屿的班主任,马金。
他戴着对圆溜溜的茶色眼镜,眼珠子一转,就看见了翻开的笔记本里一个字也没有,估计是装样子专用。
显然陈校长也看见了,有些尴尬地对着空气咳嗽了两声。
他忙帮着把笔记本捡起来合上,递回给陈冠军,谄媚道:“俩小孩指定是闹着玩呢,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这小地方,怎么会有同性恋呢。”
“就俩人,还挨那么近。”陈冠军俩手各自竖了根食指,贴到一块,语气夸张道,“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