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其屿说:“而且我也不是那块料,您就别老指望我考清北了行吗。咱们学校周六下午六点才放学,这个竞赛周日早上八点就得来学校上课,我真不行。”
“不行?”陈冠军看了他一会儿,煞有其事道,“哦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明天我得去教育局开个会,听说贺总也在附近开会,”他掏出手机道,“要不我明天请贺总吃个饭吧,就和她聊一聊今天的事儿怎么样?”
惨遭威胁的贺其屿低着头看那张报名表,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的事儿它真不能赖我。”
“那赖谁?”陈冠军问。
贺其屿偏头看了眼温今。
男生还是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孔,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什么话也不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于是贺其屿一腔埋怨没来记得发作又被浇熄了。
“算了,”他把那张表拿过来,妥协道,“我报,我报还不行吗?”
老狐狸这才笑了笑,又看向温今,“你呢,温今?”
云川一中一直都没有办过竞赛班,之前的校长也提过几回,但倒腾了这么久,直到陈冠军来了,才真的让这件事有了影。
温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跟着高中的数竞教练训练,他知道竞赛这个事情没有陈冠军想得那么简单,和强校之间的差距,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弥补的。
他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更不愿意和贺其屿这种人坐在一个教室里上课。
他往后靠了靠,一只手搭在黑色的皮沙发上,淡声道:“我没兴趣。”
“你是对考清北没兴趣,还是对竞赛班没兴趣啊?”陈冠军问。
温今掀了掀眼皮,“都没兴趣。”
“……”陈冠军让他噎了个半死,偏偏这人还不好拿家长威胁。
“行,”他想了想,点着头道,“不报也挺好的,周日上午还能抽空去游个泳对吧,说起来,咱们学校附近那个海蓝蓝游泳馆的老板还是和我一起穿开裆裤的好哥们儿呢。唉,不过——”
他做作地长叹了一口气,往前探身把那张报名表拿起来,眯着眼睛一边看着上面的字,一边余光瞟着温今,“他说今年生意不好做,前两天还请我帮他评估评估,今年降温之后还要不要开恒温。”
海蓝蓝游泳馆就是温今几乎每天都去的那家,也是云川市区里唯一一家恒温游泳馆。
要是这家店关门了,温今还真不知道能去哪里游泳,毕竟其他的地方都太远了。
他看着陈冠军从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