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浴巾搭在头顶,翻开作业。
按照谢佳他们目前制订的计划,大概要在庄莞家帮忙四到五天,那十一假期的作业就必须压在两三天内完成。
他放下手机,刚准备沉下心来赶紧写会儿作业,手机却响了。
温今偏头看了眼,是他爸打来的。
自从上回他发了那句“忙着当同性恋”之后,他爸就一直气得没理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又给他打了过来。
温今的指尖停顿了一会儿,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孩童的吱哇乱叫声瞬间顺着电磁波传过来,紧接着是女人的训斥声。
温今握着笔,笔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擦出了一条折线。
他爸似乎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了,终于开口问道:“小今啊,怎么不说话啊,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爸没提那天的事情,像是直接揭过了。
温今放下笔,撩起浴巾角,擦了擦发梢滴在作业本上的水。
“写作业。”
“噢……那你十一怎么安排?”他爸又问。
“学校有助农实践,”温今说,“去同学家帮忙。”
对面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语气跟着变得轻快起来:“行,正好你吴阿姨要带淘淘上外地旅游去,我这儿也有个案子正忙着,一个嫌疑人一直没抓到,我们正在排查,还不知道得守多久,就不来看你了。”
温今低头看着作业上的水渍,拿手指很轻地摩挲着纸面。
难怪没有兴师问罪。
他爸每次觉得对他有歉意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好说话,也不再提那些同性恋的事。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的回答,他爸又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在想题。”温今盖上作业本,裹着浴巾从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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