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哀怨道,“我每个月都是五星学生,这个月老马说因为咱俩被校长定性成早恋,违反校规,不给我评了,你赔我奖状。”
“奖状?”
“对啊,五星学生的奖状,”贺其屿悲愤欲绝道,“我每个月都会收集的,你知道这个月收集不了我有多心痛吗?”
“……”温今说,“你等我一下。”
他说着走回教室,从桌子里拿出了一张贴纸,又回到贺其屿面前。
“五星学生是吧。”
他确认了一下数量,从贴纸上撕了五颗彩色小星星,分别贴到贺其屿额头、侧脸、太阳穴上,然后打量了一下贺其屿花里胡哨的脸,“这样够了吗?”
“我靠,”贺其屿气道:“你把我当幼儿园的小孩糊弄呢?”
温今抬眼看他:“你不是吗?”
他把那一整张贴画塞到他的手里,“不够回家自己贴,以后别来找我了。”
贺其屿:“温今你——”
“温今?”
李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顿住了话音。
“李老师好。”温今的语调骤然温和起来。
靠,翻脸比翻书还快。
围观眼前人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贺其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还是跟着温今给李舒打了声招呼,“李老师好。”
“这会儿早自习呢,贺其屿,你怎么在这儿,”她说着说着看清了贺其屿脸上涂鸦似的小贴画,“你这脸上……”
贺其屿没好气地看了眼温今。
“你们……”李舒神色变得有些微妙。
“老师你别误会啊,”贺其屿见状当即把脸上那些贴纸撕下来,努力辩解道,“我们是清白的。”
“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李舒摇了摇头,无奈道,“正好你俩都在这儿,我也不用挨个去教室找你们了,走,跟我去找趟校长。”
“不是吧李老师,”贺其屿说,“贴个贴画而已不至于吧?”他赶忙碰了碰温今,“你赶紧给你们班主任解释一下啊。”
温今撇开他的手,看着李舒道:“李老师,我一个人去就行。”
“是数学竞赛的事儿,”李舒叹了口气,解释道,“你俩别闹了,都得跟我走。”
李舒一边领着他们往校长办公室走,一边小声介绍道,“准备给你们带数学竞赛的赵老师来了,一会儿你们别问太多,他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
赵老师?
报名数学竞赛的不止他们两个,为什么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