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被大哥裹的严严实实，行头十足的冲到最前头。</p>
至于自行车就算了。</p>
石头没打算走远，附近转转就行。</p>
壮壮是头一回跟大哥单独出来，眉眼带笑。</p>
先跟着大哥蹭了顿加餐。</p>
坐商老规矩，初一到初四关门歇业，初五破五才开门放炮开市，这是图迎财神吉利。</p>
今儿是花市固定逢四的集日，沿街流动小贩、临时摊子支得满满当当，反倒临街国营铺面全落着门板。</p>
街口老面茶摊子守在羊市口边上，黄铜大壶咕嘟咕嘟滚着热面茶，撒一层焦香麻盐，稠乎乎一碗捧在手里，暖得指尖发麻。</p>
石头要了两块儿炸糕陪着吃。</p>
壮壮吸溜得满嘴糊满黄面，又艰难的分出目光去看炸糕。</p>
石头笑眯眯的拿着炸糕伸过去让孩子尝尝，炸糕外皮鼓胀酥脆，内里豆沙甜糯，一口下去烫得壮壮直哈气，却舍不得松嘴。</p>
石头慈爱的掏出手绢给壮壮擦嘴。</p>
正擦着，只听一个温软又带着几分迟疑的女声在身侧响起：“杨建明？真是你啊。”</p>
石头手一顿，回头望去，身后站着个穿藏青棉大衣的姑娘，梳着齐耳短发，眉眼看着格外眼熟，愣好一会儿才认出是高中同班的女同学林晓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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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慧？好久没见了。” 石头收回给壮壮擦嘴的手绢，顺势把弟弟往身侧拢了拢，客气地笑着打招呼。</p>
林晓慧的目光先落在壮壮裹得圆滚滚的小身子上，孩子嘴边还沾着面茶的黄糊，正仰着脑袋依赖地拽着石头的衣角，她迟疑道：“这是你家小子？瞧着都这么大了。我听人说，你不是上大学去了吗？”</p>
石头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这是我弟弟壮壮，家里最小的那个。</p>
我是上学去了，还没毕业呢！”</p>
这话一出，林晓慧明显怔了一下，脸上飞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