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图案的两侧,各自点上了几个小点。
“老牛头,我要你马上打出这个东西。”
老牛头凑过去,借着火光看了半天,满脸的困惑。
“统制,这……这是个啥玩意儿?”
“像个被掰弯的铁片子,能干啥用?当飞镖使?也忒沉了点。”
夏仁懒得解释,指着图纸,语气不容置疑。
“别问,照着图打,一分不能差!”
“把辎重车上能拆的铁条,破损的甲片,全都给我熔了!半个时辰,我要见到第一个!”
老牛头被夏仁那不容反驳的语气镇住了,他不敢再多问,嘟囔着扛起铁锤。
风箱被拉得呼呼作响,炉火很快烧得通红,映亮了半边天。
老牛头不愧是老手艺人,虽然心里犯嘀咕,可手上的活计却半点不含糊。
熔铁,锻打,淬火,一气呵成。
半个时辰不到,一块烧红的铁条就在他锤下,变成了一个标准的“U”型铁片。
“滋啦!”
铁片被扔进雪水里,冒起一阵白烟,老牛头用火钳夹起来,还有些烫手,直接丢在了夏仁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