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岳飞急了。
“师兄,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
夏仁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
“强攻水闸,就是冲击地方官署,这是谋反的大罪。”
“那李半城巴不得我们这么做,他正愁找不到借口,上书朝廷治我们的罪呢。”
“我们要是动了手,就正好落入了他的圈套。”
岳飞一愣,他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
他只想着快意恩仇,却没想过这背后的凶险算计。
就在营中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喧哗声。
只见李家的管家李福,带着十几个家丁,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们身后,还推着两辆装满了馊臭泔水的木板车。
那股酸腐的恶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李福捏着鼻子,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折磨。
他扯着公鸭嗓子,朝着营地里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