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老,请上座!”赤危王躬身一礼,声若洪钟。
姜子尘一怔,连忙摆手:“赤危王,这使不得。我乃一介过客,岂能僭居城主之位?”
赤危王却固执地挡在椅前,不让姜子尘后退半步。他抬起头来,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右将军,你救我赤危城,非止一次。先斩魔耳三兄弟,再退赤蓝二魔,今又诛冰狱魔皇余魇血魔皇,灭十万魔军。城中三十万百姓,哪一个不念你的恩德?我赤危王虽为一城之主,却屡屡让百姓陷于水火,惭愧之至!”
他猛地转身,面向殿外,声嘶力竭地喊道:“诸位,你们说,这城主之位,右将军当不当得?”
殿外,不知何时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有身披残甲的守军,有衣衫褴褛的百姓,有拄着拐杖的老者,亦有抱着婴孩的妇人。他们本是听闻姜子尘归来,自发前来致谢,此刻被赤危王一问,顿时群情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