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仿佛被投入了一滴浓墨,连光线都变得黏稠而阴暗。他并未出手,仅仅是负手而立,那滔天魔威便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与天耀之日的界之力分庭抗礼,在虚空中碰撞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小辈,得饶人处且饶人。“魇血魔皇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自牙缝里挤出的毒汁,“冰狱虽败,终究是封皇之尊,岂容你一个封王斩于剑下?” 姜子尘眸光微凝,那柄斩落的青色巨剑在半空骤然一顿,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青锋巨剑束缚,让其无法下落分毫。而此时剑尖距冰狱魔皇头颅仅余三寸。剑意吞吐如蛇信,将后者额前魔发绞碎纷飞,却终究未能再进分毫。 “魇血?”他缓缓收回双指,巨剑化作八十一道流光归入通天剑葫,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我道是谁躲在暗处窥视,原来是魔族的魇血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