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辛勐函望着孤冷的圆月:“都还好吗?”
“……还好,爸,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吗?”
“看了。”
语气依旧很冷,或许,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感觉到强烈的开心吧。
“他的伤怎么样了?”
辛熠莞尔。
“没大碍了,恢复的不错。爸,他的未来一定会像你期望的,再给他一点儿耐心吧。”
辛勐函微叹,眼前的庭院馨谧而幽艳,不知不觉已经养去了他身上的戾气。
“我到这里接受的第一件事就是修身养性。”
辛熠微微一笑,可想起昌辞……又犯愁了。
“爸,你走了这么久了,回来看看吧。”
辛勐函察觉了不对:“谁出事了?”
他左思右想,还是开了口:“其实昌祺出事那天……昌辞也跟他在一起。”
辛勐函立刻抓紧了座椅扶手:“她也受伤了?伤的重吗?”
他的焦急在辛熠意料之中,正因为早知道这份在乎,他才必须要把昌辞的“变化”告诉他,否则就真的迟了。
“爸你别急,她是受了些皮外伤,现在都已经好了,其实更多的是被吓坏了。这些天……她一直在陶岸山养着,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紧握的手心渐慢放松,辛勐函默默挂了电话。他走后就和昌辞断了联系,由着她自生自灭……如今她不出意料地回到了闻瑭身边,自己还去打扰她干什么。
可这么一想心就揪得疼起来了,他燥怒的站起身把身边的花瓶砸在了地上,刺耳的碎裂声打破了小院儿的寂静,也打破了他来此之后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