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独离去,闻瑭却没有这份把握……
——————————————————————————————————
“他为你压抑了二十年的感情,再经昌祺这么个打击,已经神志不清了。这场‘胡闹’其实来的比我预想的要晚,你就没想到过今天?”
怀愔望着湖边:“我从没给过他回应,他这二十年本就是一场胡闹,现在他又要拿禔悠去玩乐,我绝不允许。”
闻瑭轻叹:“这件事的起因恰恰是你只把他的感情当作胡闹,你看,到现在你担心的还只有禔悠。”
怀愔一愣,气恼地把手里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碎裂声惊飞了花草上停落的蜻蜓与蝴蝶。
“你的情绪终于为他失控一回。”
“你也开始看我热闹了是吧。”
闻瑭慵懒的靠着椅背:“我还真不想来这趟,我自己心疼的都快死了。”
怀愔头痛欲裂……
“我不管他是胡闹还是来真的,禔悠会当真的。他比昌祺还小,没有任何经验防备,殷哲林要是出手他百分之百中招。之后呢?还要像昌祺一样再来一次‘天崩地裂‘吗?我不能让两个孩子都毁在他手里。”
“趁着哲林现在还对他不太上心,我会劝他。可禔悠我们劝不了,他是当事人,也最清楚哲林是戏弄还是真心,这些孩子比我们要聪明。”
怀愔苦恼:“那昌儿怎么就看不清呢。”
她踩到了闻瑭的无力点,而后迷离了眼神看着远处的晚霞。
“你‘败’得真凄惨,我都可怜你了,辛勐函那么一个薄情寡义的人,你就是赢不了他。”
这嘲讽是对闻瑭最大的轻视,也是实话,闻瑭很清楚她的“激励”。
“我已经打算回国了。”
怀愔换了脸色,收起自己的心思。
闻瑭有些颓然:“我们这帮人里也就你最幸运了,大度一点儿,别跟‘小孩儿’置气。万一这一趟我还是失败而归,多攒点儿力气安慰我吧。”
怀愔无奈扶额:“我努力吧,你也得努力。”
闻瑭曾经的信心已经被昌辞打击的所剩无几……
——————————————————————————————————
昌祺下午没课,就被辛熠叫出去练车了。这是一片很大的练车场,开在偏远的城市边缘,所以景色很不错。
……
昌祺游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