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前。”
辛勐函不需要调查,这就是闻瑭离开前留给自己的“礼物”,他这些年果然没有闲着……
“这些内容其实都是小问题,但挑这个时候送过来问题就大了。‘扶禋’是你一直极力推进的项目,你刚上任就出这么大的纰漏,这说不过去。”
辛勐函的心沉到麻木:“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些手段也不新鲜。”
“勐函,‘扶禋’的事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他一脸冷厌:“没有。”
“我想也不会,再大的仇恨也不至于做这种‘同归于尽’的事。可即便没有,怕是也免不了受到牵连。”
辛勐函渐渐握紧拳头……
“影响是免不了了,但也可大可小,得有一个完美的补救方案。”
辛勐函心中怒海炽烈,面上仍旧静默:“谢谢您跟我说这些话。”
“不用多说了,既然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也不希望你被这些‘脏水’腐蚀了,能保多少就保多少。”
辛勐函心里渐慢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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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辞今天一直待在杉亭,两人安静吃了晚饭昌祺就去洗澡休息了。
他安然侧躺在床上,窗外繁星倚云。
他仿佛过上了隐居的生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只有他和昌辞两个人。不过他并不排斥,他甚至想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他也什么都不强求了。
……
昌辞离开之前来到他的房间,轻声坐在床边。
“你乖乖睡觉,明天我再来看你。”
“妈。”
昌祺拽住她的手搂在怀里:“我不让你走。”
昌辞被他的力气吓到了,这要不是昌祺只怕她已经尖叫出声了。
可这份依赖又让她心软,舒了口气爱怜的揉揉他的头发。
“你看你,好像又变回小孩儿了。”
昌祺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我真希望变回七岁的时候……妈,你还会回英国吗?如果你要走就带我一起走吧,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
昌辞微微蹙眉。
“瞎说什么呢,只是勐函一个人在跟你置气,你的家人一个也没少,别总想着自己像众叛亲离了似的。”
昌祺没有信心:“可除了你,谁都可能会离开我……你和爸爸的关系一直没有好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