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辞下车的时候脸色就变了,辛勐函追下去。
“这还没进门呢脸就拉下来了,要不再回去养几天?”
他捏捏昌辞饱满的脸颊。
“再休息几天也要过来,我不想因为他折腾你。”
苦恼的样子也很可爱,辛勐函柔声宽解着她:“那个童郢也算是你的亲人,被亲人说教几句不需要太在意,大不了就右耳进左耳出。”
昌辞撅着嘴还是有些郁闷:“我要进去了。”
“那你先笑一笑,我好放心走啊。”
这幼稚的要求让昌辞不好意思的弯了嘴角:“我不。”
然后就转身大步进了门……
辛勐函看到她的笑容就安心了,却没急着离开,他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我是辛勐函。”
……
童郢冷漠的打量着辛勐函:“看你这姿态应该不是来找我打架的,那就是来吵架的?”
辛勐函的情绪比他温和一些:“看来你对我的印象很不好。”
“错,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你自己要不介绍,谁知道昌辞还有个丈夫在这儿。”
辛勐函对他的心思很了解,所以昌祺那天的话他并不感到意外。
“我们的私生活不便在此多谈,我今天是想和你说说昌辞的工作。”
“哈,这话题太可笑了。这是我们之间最不该谈论的,说起来只会驴唇不对马嘴。”
他的“直率”渐让辛勐函褪去温色:“不想谈这些?那你来这一趟是为什么?这应该是我们唯一的话题吧。”
“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谈的。我好奇了五年你是个什么面目,现在见到了,跟我想象的趾高气昂、独断专行没什么两样。”
辛勐函沉静抬起冷眸:“我的秉性不需要你来评判,以偏概全的评价是无意义的。我不了解你们的专业性,也不想探讨,我只在乎昌辞的喜忧。我想让你知道,我不在乎她做出多大的伟业,只要她每天舒心就行。”
“你有什么资格替她不在乎?”童郢对他恨得牙痒痒的,“别把那一纸结婚证当成卖身契!你这话是对一个设计师的侮辱,昌辞要是知道了,只怕比我骂她一顿更不好受。”
辛勐函淡然张口:“这话我是对你说的。”
童郢冷笑:“看来你还挺两面三刀的,这么复杂的人性难怪把昌辞哄得团团转呢。”
“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