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姨,这是你画的吗?”
“是啊,眼见为实。”
昌祺惊异于眼前的巨幅画作。
“画的真好。”
郎华轻轻一笑:“你才见过多少啊就夸?”
“虽然没见过特别多,不过我跟哥哥嫂子去西藏的时候参观过那里的唐卡基地,好像就跟您的差不多,这幅您还要多久画完啊?”
郎华轻叹:“谁知道呢,我也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画了好多年了。”
“那您是跟谁学的?”
“是哲林妈妈年轻的时候收留的一个女人,具体什么原因流落到这儿的也记不清了,当时整片胡同就殷家的条件最好,领导就把那个女人安排在这儿暂住。时间久了也熟了,哲林妈妈说想学,我就跟着凑个热闹,就这一幅,画到现在也没画完。”
“那也算是巨作了,这个好像很难……”
“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