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看着殷哲林:“是谁泄露了‘天机’啊?我这刚培养的爱好都被你察觉了。”
殷哲林有些得意:“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喜欢就行。”
怀愔很感动他的这份细心:“这画你费了不少心思得到的吧,谢谢。”
“我那帮朋友天南海北的找它也不难,这幅画被奥地利的一个收藏家一直藏着呢,我有个朋友跟他还算熟,就给我买下来了。”
“有心了。”
怀愔叫来女佣,将画交给她收起来。
“两年未见,我还时不时的盼着你有点儿音讯呢,结果你还是形只影单的出现了。”
殷哲林空空一乐:“这有什么可急得,我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
怀愔脸色渐慢淡然:“你要是觉得好,就这样吧。”
……
怀禔悠从房里走到阳台上舒展着身体,似乎是刚刚醒来。呼吸清新空气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花园中与怀愔对坐的男子。眼眸渐渐清晰,居然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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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哲林与怀愔分开之后有些意兴阑珊,这种感觉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却无法从这种轮回中逃脱出来。
相见之前他是怀着满满的期待,等到面对面时却又没什么波澜,分开后只余一片失落、哀漠。但他还是想要见一面,那个早已泛黄的时空总有一只手拉他不停的去回忆。
从前昌挥在的时候他只能遥望月光,而今的月光却因为昌挥的离开变得更冷。
他的失落感一直存在,却坚持着这份初心,甚至已经忘了意义,似乎只是为了坚持而坚持,人生总要有个信仰在的……
他在路旁的长椅上坐下,每次与怀愔道别之后他都得缓一阵儿。他的性格本是随意的,只有怀愔在他心上烙了伤疤,每见一次都是他亲手揭开伤疤,要愈合很久……
怀禔悠拿着画册走在街上,清冷的人影恰巧落入殷哲林眼中,他蓦地摘下墨镜!
怀禔悠仿佛感应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渐慢停下脚步,回眸张望。
这一回头再次让殷蛰林看清了他的面容,他和怀愔真的太像了……
怀禔悠被他的眼神吸引,干脆转过身更舒服的打量着他。
殷哲林逐渐回神,低问:“这样盯着一个陌生人,是不是太冒昧了?”
怀禔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