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瑭无奈揉揉他的脑袋。
“也就你会有这种‘奇思妙想’,对别人可不许这么随意评价。”
昌祺还是想要确认:“那他真不是?”
“当然不是。”闻瑭的态度很肯定。
“哲林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性子,他和怀愔……昌辞的关系都很好,见到你难免就随性而为了,但绝对没有坏心思。你也接触过不少人了,怎么还能被他‘吓’着?”
昌祺越想越郁闷,他是快被吓“死”了。
“可能他见到你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其实他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这一点我是自愧不如。你太年轻了,还看不透他。”
重感情?昌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像……
“再说了,人家就是有女朋友也不会告诉你啊。”
昌祺立即追问:“他有女朋友吗?”
“这就是人家的私事了,不许打听。”
昌祺渐渐低下眼眸:“我是看不透他,不过舅舅跟姥爷都喜欢的人肯定不会是个混蛋吧。”
闻瑭一愣,随即笑着摇头。
“你也是太口无遮拦了,被他知道肯定得揍你。”
昌祺露出傲娇的神色:“舅舅放心,他打不过我。”
闻瑭被他逗得开怀大笑,心情愉悦了不少,然后就躺下休息了。
昌祺也躺回了躺椅里,双手枕着脑袋,天空的湛蓝色此刻看起来才有些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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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祺从闻瑭和辛勐函那里找到了一种不该存在的底气,他辨明了殷哲林的善恶,至于别的……渐渐有了亲自验证的可怕念头。
……
殷哲林应该很忙,上次的见面间隔了一个多月,而今天……也快一个月了。
眼下什么都还未曾开始,什么都不是……他的生活就已经被殷哲林打乱,他只觉得这份空心来的很没出息。
在此之前,独处是他最轻松的享受,而今却塞了满脑袋的乱七八糟,想平静也不能。
那两场绮丽怪异的“梦”在脑海里肆意飘荡、厮打,哪怕过去了这么久他依然羞于去想,偏偏这种癫狂就是他苦恼自扰,也委屈难言。
夜外渐渐飘起了小雨,他燥闷从床上坐起来,棉衬衣松垮的斜挂在白皙的肩上。
他一直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