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想我没有?”
蛊惑的低声从那张被鸭舌帽盖住的俊脸下传出,昌祺看不清他的眼睛,但瞬间就坐立难安,可又不能开口,只能疑惑又幽怨的盯着他。
殷哲林被他的模样逗笑……昌祺立即收回自己的目光不看他。
这人要么突然出现,要么销声匿迹,太可恶了。想到自己多日的焦虑跟迷茫,他突然觉得很委屈……却不愿在他面前表露出来,只好目不斜视盯着教室前方。
和他比起来殷哲林就“张狂”的狠了,他也一直目不斜视的盯着昌祺,昌祺哪有那份定力,没一会儿就被看的羞于应对,觉得气不过就抬腿踩了他一脚。
殷哲林吃痛蹙眉,不过也生生忍住了叫喊声,然后无声笑了。
昌祺感应到了他的幸灾乐祸,更不敢回头了,最后是心绪不宁的听完了整场讲座。
学生们都开始离场,昌祺刚站起身就被拉住了手腕,昌祺不敢幅度太大的甩开他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先放弃了,跟旁边准备离开的朋友说。
“你们去吃饭吧,我直接走了。”
“行,拜!”
他一直小心藏着自己的右手,等他们都走了才奋力甩开殷哲林的钳制,然后一个高抬腿跳出阶梯座椅,直接从后门跑了。
殷哲林微微蹙眉:“这小子,当我是鬼呐。”
他没有急着追出去,而是一步步走下教室的台阶。
“小姑娘,你的口才不错。”
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空了,只剩下那个在讲台上演讲的女生和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跟资料。
那个女生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走近的人,终于通过帽檐下的眉眼分辨出殷哲林,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殷、殷董?您怎么在这儿?”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很诧异的围了过来。
“殷董?!”
“殷董好!”
……
“你们好。”
殷哲林抬腿随意的坐在一张课桌上。
“都别声张啊,我今天是悄悄过来的。不过刚才听你讲到最后一段的时候真把我说感动了,你是把我最初创立‘席海’的难处都讲明白了,一下就让我又找回初心了,你什么时候进的‘扶禋’?”
女孩儿腼腆一笑:“殷董,我是前年七月份应聘进‘扶禋’的。”
“你们呢?”
“殷董,我是去年十月。”
“殷董,我刚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