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这么说你妈,打死你!”吕老太爷大怒,挥舞着拐杖想要教训“孙子”。
胡源抬手,轻轻把拐杖打在一旁,笑道:“你要不再仔细看看呢,我是谁?”
这时,门开了,温良带着胡泽进了屋。
吕老太爷看到大孙子进门,几乎要跳起来,“你还敢回来!”
说完,捡起拐杖,风一样冲了过来,想要狠狠揍这个断了全家供奉的家伙。
温良移步躲开,老头啪的一声,整个人贴到了门上。
从门上把自己扒下来,吕老太爷这才看到温良身旁还有一个人。
当看清胡泽的脸后,壮实的老头顿时颤颤巍巍起来,他一只手扶着门,另一只手四处抓着,问:“我拐杖呢?”
温良手里捡起拐杖,掂了掂,“怪重的,要是真打下去,打不晕也要懵一阵子。”
说完,温良挥舞了两下拐杖。
别说,还挺顺手的。
吕老太爷要回拐杖无果,伸出手,指了指沙发上的胡源,又指了指门口的胡泽,一脸惊恐,“这……这都是些什么?”
老头思考了老半天,还是一头雾水,于是大踏步走到昏倒的米太太身边,狠狠踢了一脚,“起来!你儿子是怎么回事?”
米太太悠悠转醒,看到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眼皮一翻,又昏了过去。
突然,吕老太爷灵光一闪,跑过去拉胡源的手,“孙贼!你也是我孙贼!”
胡源一脸嫌弃地甩开吕老太爷的手,掏出湿纸巾,仔仔细细擦着手指,“别乱认亲,我和你们家没一点关系!”
这下吕老太爷的脑子彻底死机,他愣了一会儿,端起桌上的汤盆,哗啦一声,残羹剩饭全泼在米太太身上,喝道:“起来,告诉老子,这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人皱了皱眉,没动静。
老头小心翼翼地绕开水渍,捡起被胡源打掉的拖把,用湿淋淋的拖把头狠狠怼着米太太的脸,“叫你装晕!”
米太太的及肩长发和脏水混在一起,耳环掉落在地,精致的妆容如同五颜六色的颜料,翻拌在小麦色皮肤上。
即使如此,她依旧保持着昏倒的姿态,一动不动。
温良简直要给这位点个赞。
太能忍了!
也太能装了!
老头折腾了大半天,还是没办法弄醒晕过去的“儿媳妇”,杵着拖把喘了一会儿气,扫了一眼踢馆的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