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饿。”吕平急头白脸地往嘴里塞东西,根本没时间说话。
这情况也谈不了什么,温良干脆也盛了一份饭,慢慢吃着等人吃饱。
又干又瘦的吕平足足填了六回饭,吃到几个服务员都惊呆了,老板隔着后厨的窗子看了他们好几眼,才堪堪停下了筷子,意犹未尽地用馒头沾了最后一滴菜汤,塞进嘴里。
温良一边围观饕餮般的进食过程,一边思索。
那个米太太不是梁慧如,没有要人命的恋爱脑,一看就把儿子吕奕养得很好。
如果吕平和吕奕一样,是米太太亲生的,怎么会厚此薄彼至此呢?
想到吕胜东的正经老婆生的是一对龙凤胎,而米太太打着小三上位的念头,温良心中一惊,有了一丝猜想。
“这对双胞胎在哪里出生的?”他问吕大少。
“他俩都是三岁才到我家的,我不打听这些。”吕大少的回答还是那样,次次有回应,句句没着落。
蒜鸟。
问他还不如直接找当事人。
温良当然不会直接问吕平出生时的细节,他先抛了个话头,等着吕奕怎么说,”说来也怪,都是一个妈生的,怎么你们兄弟俩的待遇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
“呵!”吕平冷笑一声。
搞不清楚这人心里怎么想的,温良只好继续试探,“咱俩不一样,我妈对我们姐弟那是一视同仁的差,你可是有个贵公子的对照组。可惜了,别人住最好的房间,你住地下室。好不容易他违法乱纪进去了,你还是最底层。”
“你好像不一样了呢,”吕平抬头,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温良,“你不是最听那家人的话,独独看不上我和梁盈盈吗?怎么突然称呼都变了,还和我挑拨离间起来?”
有意思。
这才是家庭中爹不疼娘不爱,夹缝中求生的小可怜该有的样子嘛!
温良一边和吕大少示意这才是正常人对无良父母的态度,一边找了个借口回应吕平,“我就不能幡然醒悟,逃离原生家庭吗?”
“哈,哈哈……”吕平笑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桌上,“你命真好,有人给你准备了后路,一旦幡然醒悟,就有美好未来。”
想想胡家小儿子的年纪,吕平现在应该是刚满十八岁,没有经济基础,离开吕家确实活不下去。
吕平抹了一把眼泪,“你看看我,没投个好胎。早就醒悟了,还三番五次地被那一堆畜生抓回来欺负。”
“抓回来?”